诚

曹新松

引子

七月的R城骄阳似火，偶尔阵阵微风袭来，沁人心脾、让人陶醉；一排排行道树在阳光沐浴下显得格外耀眼；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错落有致，是城市中最靓丽的风景；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昭示着这座城市的丰富底蕴和无限生机；大小店铺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给；农贸市场上果蔬肉类星罗棋布、秩序井然，特色小吃、山珍海味......让人流连忘返。

W是U部门派驻R城J综治中心的专业调解员，T和D为此事也找W咨询过多次。受T和D委托，W陪同T、D前往M市就T、D与X村委会及A和Q之间的房屋拆迁补偿纠纷协商沟通过多次，与P主任在调解桌上多次会面。

W6月25日接到M市K区K街道信访办主任P的电话，P主任称7月2日要到R城来进行异地（T、D现在R城居住）调处X村委会与T、D因房屋拆迁引发的纠纷。P主任请求W予以协助。

W收到这条消息很兴奋。因为T和D父子二人经常到J综治中心来反映和咨询此事。这次P主任带着X村支部书记L和当地专业调解人员亲临R城处理此事，说明M市K街道办和X村委会这次是带着解决问题的诚意而来。

W仿佛看到了彻底了结这桩纠纷的希望......

一

T和D为这件事整整等待了八年。这八年间，父子二人前前后后整整跑了十六趟，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向相关部门递交材料高达150余份（封）。

W作为R城J综治中心专业调解员，W也希望T和D的纠纷尽快了结。W接到消息后浮想联翩，关于这桩纠纷的前前后后他想了很多很多......

W有一个质朴的愿望，就是竭尽全力协助M市K区K街道办把X村委会与T、D的这桩纠纷作一个彻底了结。

7月2日那天，W便早早地去了一家简易茶楼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让茶楼老板找了一张宽大的长方形条桌，并沏了几杯素毛峰，便坐下来等待K街道办及X村委会的同志。

W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扩散的氤氲之气，W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草坪和藤蔓......W看着T和D复印来的厚厚材料，不禁想起这场纠纷的前因后果和为此付出的点点滴滴......

这次听到K街道信访办P主任传递的这一消息让他激动不已，在内心深处泛起了不小涟漪......这不仅让W感慨万千、思绪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整整八年了。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它足以让一个幼童变成少年，让一个中年变成老年，让一片荒漠变成高楼大厦......调解员W对这件事也一直念念不忘、放心不下。这对当事人T和D来说又何尝不是寝食难安、倍感煎熬呢？

今天，终于雨过天晴、云开雾散，迎来了令人欢欣鼓舞、倍感振奋的重大好消息，叫人怎么能不激动呢？W拿起电话，一再催促T、D尽快到场，不要贻误了解决纠纷的绝佳时机。

二

事情的原委还得从八年前的那个中秋节说起。当事人T和其父D在四合院的小青瓦房内居住得好好的，生活得和和美美、风平浪静。但就在这看似心安理得、其乐融融的背后，早已埋下了不为人知的巨大隐患。真是人在屋内坐、祸从天上来。八月十五那天清晨，本是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好时辰。村民们都沉浸在劳累过后的休憩之中，T和D父子两人也不例外，还在鼾声梦魇里沉睡漫游，尽情品味这节日带来的美好......殊不知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惊醒了。同村的A和Q夫妇找上门来了，并朝着T和D父子高声喊话：“马上打起铺盖卷走人，这个地盘是我的。”T、D父子两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吓懵了，一时竟不知所措。T毕竟年轻一点，迅速起床打开房门想一看究竟。出门定睛一看，原来是A和Q上门找事来了。

A和Q给出的理由是这四栋小青瓦房是修建在他们地盘上的。因为四栋房屋的地基曾经是一片连着山林的荒地，那片柴山林正是A祖父家的。那片荒地虽未光明正大地写在A的土地使用证上，但村民和村委会都习惯性地认为是A和Q家的。

在承包地使用权刚刚下放到户的八十年代初，当事人T的祖父祖母和A的祖父祖母是亲戚关系，并且那时两家关系很好。当时T的祖父祖母要在这块荒地上修房子A的祖父祖母是同意了的，只是没有写书面依据。当时A家说荒着也是荒着，T家需要建房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没向T家索取任何交换代价，就这样把这块荒地送给了T的祖父建房。T的祖父建房时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因为在当时很多农村居民都忽略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后来T的祖父祖母去世了，T也忽视了房屋及宅基地要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一直未到相关部门去补办。问题的关键就出在这里，这是T和D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

当T缺乏法治意识忽略这一关键环节时，这也为后来发生拆迁补偿纠纷埋下了系列隐患，也是导致这桩纠纷久拖不决的主要原因之一。

事情如果是刚好发展到这一步，也不会引发后面的拆迁补偿纠纷。问题是T建房的这里2018年7月被纳入开发区范畴，绕城高速、出城新通道都将从这里经过，规划将拓宽主城区范围，将把原来的农村区域和主城区连为一体。将实现城乡融合、同步推进，实现城乡统筹发展、共享改革开放红利。

实现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城市的拓展更新，强化城市综合功能，推进城乡一体化建设，缩小城乡发展差距，不断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提升人民群众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推动社会文明进步，这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谁也无法阻挡。

三

T、D的房屋最初只有正上排的那五间。2001年至2005年，T在原来的基础上将房屋建设面积不断扩大，又增建了十几间房屋，将原来的单边五间增加了一个“撮箕口”面积量，围成了一个四合院。建房期间，团房四转、左邻右舍有钱出钱、没钱出力，帮助了T和D不少，还有其他各地的好心人也为T和D提供了金钱和物质上的支援。T和D的房屋差不多断断续续修了三四年就全面竣工了。在扩建房屋的过程中，A和Q没说什么，也未出面阻拦，按常规看来是表示默认了。就连当时的村委会、乡政府也未提出异议。因为在那时大家都未意识到被称作偏远郊区之地会在后来摇身一变成为大开发的囊中之物，成了人见人爱的抢手香饽饽。但在当初，很少有人预见这一点，更没有想到彼时的偏远郊区会在此时身价暴涨、寸土寸金，就连当初的不毛之地也被开发商慧眼识珠、格外看好。

四

一套四合院的小青瓦房整整有二十间。这么多房屋T和D父子两肯定是住不完的。T和D为了感谢远来近到和坎上坎下、左邻右舍的一众乡亲，父子俩一协商，准备拿自家房屋为乡亲们提供方便，让大家来开展跳舞、打牌等各项娱乐活动，减少乡亲们到邻村一来二去的奔波折腾。那时乡亲们每到相关时节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参加娱乐活动，要走很远的路程，来回极不方便，开支花销很大。因为当年为建房远来近到的乡亲们慷慨解囊、倾力相助，是给父子二人出力帮忙了的。“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父子二人准备用这种方法来报答回馈当年乡亲们的援助之恩。

很快T和D居住的地方一度变得火爆起来。原来无人问津的不毛之地，现在每到相关时节前来娱乐或旅游观光的可谓人山人海、络绎不绝，成了人们争相打卡、一睹为快的热门之地。T和D也看到了这块地方的前景和商机，拓展了人脉圈子，扩大了服务范围，联系了很多外地的旅游观光人士前来娱乐玩耍。

五

真是“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当地X村委会凭着灵敏的政策嗅觉也从中嗅到了T和D房屋的前景和商机......也开始上蹿下跳、蠢蠢欲动了，也在为将来能从中分一杯羹开始“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当地X村委会派出工作人员主动与T和D家联系，称T和D的房子那么多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提供给X村委会来搞点公益事业，来挂一个X村老年活动中心的牌子，举办一些公益娱乐活动，让更多村民从中受益。工作人员软磨硬泡、反复强调是做公益事业、为群众服务，房子是暂时借用，房子所有权还是T和D家的。T和D听村上工作人员这么一说，既然是做公益，那就大方一点吧，不必鸡毛蒜皮般那么斤斤计较，就索性拿出那侧竖排五间房屋的钥匙给了当时的X村委会主任。当时出于熟人间的信任又何况是村主任，就没有写什么租赁或借用手续，更没有约定使用时间和支付租赁报酬。T和D想法很简单纯粹，当时考虑到无论是村干部还是村民都是本地本方的人，房子多有空余的，给村民做点好事尤其是方便老年人开展各项活动又何尝不可呢？这样既为大家提供了方便，又让自家房屋有了用武之地，体现了房屋存在的价值，给不给租金都无所谓。因为T和D他们相信X村党支部、X村民委员会。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就满口答应了这一要求。

有钱难买早晓得，如果T和D知道当初的一片好意会招惹后来一系列的麻烦和种种刁难与不理解，他们就不会轻易答应X村委会。都是好心惹的祸，T和D被后来残酷的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打脸，他们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由于T和D缺乏法治意识和防范意识，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不知不觉中迈出了错误的第二步。

六

可惜好景不长，正当二人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生意如日中天之时，A和Q夫妇二人跳出来了，对T和D父子二人说，“对不起，要给他们分一杯羹。”理由很简单，T和D父子二人所建房屋的宅基地（曾经是连着A和Q柴山林的一块荒地，当时T和D使用这块地时是得到了A、Q家的祖父母同意的）是A和Q的。A和Q开始对T和D父子两进行种种刁难攻击，闹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没办法，以前的所有活动只好按下暂停键、关门大吉。两家闹得沸沸扬扬、皇皇不可终日。以致后来到了2018年的中秋节早晨，A和Q神出鬼没，直奔T和D父子二人住地，用尽各种手段，强行将A和Q父子二人赶了出来。没办法，父子二人只好申请K街道办事处和X村民委员会出面调停。

X村委会调解三次，因为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意见分歧太大。每次调停都是无疾而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T和D自从2018年中秋节被A和Q夫妇赶出之后，由于X村委会没有处理好也一直未回到他们自己的房屋，只好一直在外地租房居住。

七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这边还没有调解好，新的难题又摆在了T和D面前。2019年10月，上级政府的拆迁政策来了。为了满足日益密集的城市人口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适应城市发展需要，拓展中心城区范围，T和D所建房屋区域被纳入开发区，上级政府要按开发规划对该区域范围内的土地征用、对建筑设施进行有序拆除。按文件规定T和D的房屋也正好在拆除之列。

政府搞开发毋庸置疑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人心所向，大势所趋，是城市高质量发展的必然，是社会文明进步的要求。这本无可厚非，但问题就在于X村委会在执行上级政府的政策时出了偏差，出现了程序上的严重错误，侵犯了T和D的合法权益。

在这个节骨眼上X村委会上演了一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大戏。上级相关部门来X村核实拆迁房屋面积及户主基本信息时，X村委会就将T和D的房屋以村集体财产登记在了X村委会名下。理由之一是门上挂有X村委会老年活动中心的牌子；理由之二是T和D的房屋没有办理产权证；理由之三是T和D房屋宅基地与A、Q夫妇存在使用权争议。这样的登记结果可想而知。后来上级政府所支付的拆迁补偿款自然全到了X村委会账户上。这样一来，这场大戏愈演愈烈，也导致T、D与X村委会的矛盾贸然升级。房屋也没了，补偿款村上拿去了。事已至此，T和D不去找X村委会讨说法还能去找谁呢？

这个案例中X村委会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在实施拆除T和D的房屋之前竟然没有通知T、D。这也让T、D紧紧抓住这个把柄不放，父子二人口口声声称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房屋被X村委会组织人给拆了，所以导致X村委会在整个协商处理过程中处于不利和被动，也导致后来证明拆除行为的合法性证据链不完整和举证不力。尽管T、D因缺乏法治意识而未办理相关手续，但T、D始终是房屋的事实上的建造者和所有者。X村委会虽然在拆除在领款，但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房屋的所有权是村上的。X村委会错误地认为T和D修房屋所占宅基地是A和Q的，就只通知了A和Q一家，而忽视了T和D房屋所有权的存在，因为此前A和Q就宅基地使用权多次纠缠过村委会。X村委会以T和D在外联系不上为由而没有通知父子二人，就组织人力和机械擅自将T和D的整个房屋给拆除了。至此，X村委会和A、Q夫妇两方当事人都成了侵犯T、D合法权益的被针对的对象。

八

房屋被拆除了，A和Q是否从村委会那里得到补偿不得而知。但A和Q自此退出了与T和D的纠葛争议变得销声匿迹了。T和D从此将矛盾焦点转移到了与X村委会上。T和D自此也走上了艰难的维权之路，被诉的对象也从A、Q变成了X村委会。

T和D一直都未放弃努力。自己好好的房子在自己未到场签字，可以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偷偷摸摸拆了，并且一直没有给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矛盾一直没有得到化解，心结自然难以打开。T和D为了维权不断向上级有关部门递交材料，但X村委会每次都是避重就轻、敷衍塞责，找到T和D说一大堆客套话，不着边际地绕上几个大圈子，从来不针对具体问题提出实质性的处理意见，然后软泡硬磨叫T和D在信访回执函上签名盖印。X村委会拿着这个像护身符一样的回执函就去上级有关部门交差，表示已经回复了信访人T和D，完成了信访回复任务，自己尽到了职责可以脱手了。说到底，X村委会就是走马观花、应付了事，走走过场罢了。前面很多次他们都没有解决问题的任何诚意，反而还让当事人加速了情绪对立，拧紧了当事人心里的矛盾疙瘩。矛盾纠纷始终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化解。根源是什么，X村委会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他们想用拖延推诿、欺哄蒙骗的手段来不了了之，达到让当事人不战而屈、自愿放弃的目的。这样的拉锯战整整持续了三年之久，每年都在通知T和D去解决，每年都要去两三次，但每次都是无疾而终、失望而归；每次都是满怀信心和希望而去，每次都两手空空、没有任何结果。每次又费马达又费油，车费、住宿、吃饭等盘缠花了几千又几千，T和D找的人去了一拨又一拨，反反复复的口舌费了一番又一番，黄金般的光阴溜走了一年又一年，X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换了一茬又一茬，但T和D的问题依然摆在那里山河依旧、原封不动。T、D父子二人望眼欲穿地盼星星、盼月亮，苦苦等待却依然没有等来一个合法合规、合情合理的结果。

九

尽管X村委会一意孤行、执拗顽固，不想承担责任，不想为自己的过失买单，更不想从源头上解决具体问题，但上级党委政府态度十分明确：坚持人民至上理念，不推诿扯皮，以勇于担当、高度负责的态度依法依规处理相关问题。

2021年12月，X村委会通知T和D就其反映的相关问题给予正面回复并当场协调解决。这是T和D维权之路迎来的第一次转折和第一线生机，也是2020年底X村两委换届之后为老百姓办理的民生实事之一。尽管T和D的诉求没有得到合情合理的实质性解决，但已经跨出了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一步。X村委会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失误给T和D造成的损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不良影响和带来的严重后果。这次X村委会根据上级党委政府指示，主动通知T、D前来就信访问题进行沟通，了解二人的的意向需求，看是否能达成一致意见。经过X村委会与T、D二人协商，一是由X村委会象征性地给T、D二人补偿8万元；二是T、D二人的其他具体困难由X村委会适时研判、同步跟进并给予相应帮扶。T、D对这个处理结果显然不满意，但是又没办法。回老家X村委会一趟也不容易，每次都要花费几大千的盘缠，每一次苦苦争取来的协商处理机会都是如此的来之不易。今天能争取到8万元的赔偿，虽然比起这么多年的投资及花费只算得上杯水车薪，但也至少能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了。所以T和D还是委屈自己、违心地在协议上签了字，极不情愿地暂时接受了这个现实。

十

显而易见，T、D的信访维权之路仍在继续，因为他们心里有冤屈、有苦水，总得找个突破口释放。继2021年12月之后，T、D就他们的拆迁补偿纠纷又坚持不懈地信访。时间指向了2026年6月25日，T和D的问题终于迎来了转机。P主任的一通电话让T、D沉静的心再次泛起了涟漪。T五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回租住屋，将尘封心底的苦衷一扫而尽、抛却九霄云外。到了7月2日那天，T迅速来到指定地点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与P主任、L支部书记会面，就拆迁补偿问题进行第N次沟通协商。T、D他们多么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协商，希望得到一个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圆满结果，用理性终结这场历时八年，耗时耗力、让人夙兴夜寐、寝食难安的闹剧，不想再这样遥遥无期、永无休止地耗下去了。想尽快为这场本不该上演的闹剧画上圆满句号，让自己那颗日夜操劳的心得以片刻宁静，给已近天命之年的自己一个交代。放下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解开系在灵魂深处的已经整整八年之久的那个挥之不去的心结，放下那个充满艰辛坎坷的遗憾......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T、D持之以恒、锲而不舍的苦苦努力下，终于盼来了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一天——2026年7月3日，在K街道办事处信访办P主任等相关同志的一致努力下，X村委会和T、D父子二人本着实事求是、相互谅解、以诚相待、各让一步的原则，真心达到化解纠纷、消除隔阂、和谐干群关系的目的，解决具体困难和问题，X村的L书记代表村委会与T、D父子二人达成一致协议：在以前补偿8万元人民币的基础上，由X村委会再向T、D父子二人一次性补偿20万元人民币。L书记代表X村委会与T、D二人分别在协议上签字并盖上手印。L书记代表X村委会郑重承诺，从签订协议之日起二十日之内将20万元人民币打到T的银行卡上。至此，这起历时八年之久的拆迁补偿纠纷终于落下帷幕。多方当事人皆大欢喜、握手言和，实现了政治效果、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完美结合。

十一

“双方当事人代表握手言和，已完全达成一致协议”。W很快将这条激动人心的消息告诉给T、D的亲朋好友，让他们也来分享这一激动与喜悦。当亲朋好友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异常兴奋激动。因为他们盼望这条消息太久，等了整整八年！这一消息的到来标志着历时八年之久的一桩复杂疑难纠纷终于尘埃落定、得以圆满解决。这八年间，当事人前前后后整整跑了十六趟，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向各级党委政府及相关部门递交材料高达150余份（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这一天，让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稳稳落地，让这件事画上了圆满句号，既解决了实质问题，又解开了一个积郁很久的心结。

十二

“让老百姓遇到问题能有地方‘找个说法’，切实把矛盾解决在萌芽状态，化解在基层。”习近平总书记十分关心人民群众的急难愁盼，对化解基层矛盾纠纷作出重要指示。我们要相信党、相信政府；要坚定不移听党话、一心一意跟党走；关键时刻党委政府才是我们的主心骨和救命稻草。

要加强村规民约等制度建设，完善村集体资产及村民合法财产保护的措施办法。要为民多谋福、少与民争利。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把纠纷遏制在萌芽状态，从源头上减少各类矛盾纠纷。

要牢固树立法治意识，提出诉求要合理合法合规。《人民调解法》和《信访工作条例》等法律法规已颁布实施，当事人一定要依法依规、有理有据寻求处理矛盾纠纷的正确途径，不要盲目冲动和意气用事。一定要树牢“办事依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用法，化解矛盾靠法”的法治意识，有理有利有节理性解决问题。凡事看开点，要豁达大度。清朝康熙年间张英写的一首诗很值得借鉴：“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结语

T和D与X村委会的拆迁补偿纠纷虽告一段落，但透过纠纷来看还是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有重大价值的启示。一是来自党和政府为人民群众办实事、做好事、解难事的诚心实意，是党和政府在用诚心实意去推动矛盾纠纷的化解。二是来自上级党委政府的有力督促和正确指导。党和政府始终秉持人民至上理念、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切实解决人民群众的急难愁盼、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三是法治体系日益健全，可以多渠道表达诉求，可以选择寻求化解矛盾纠纷的最佳途径。

我们生活在一伟大而幸福的时代，党和政府是我们的最大靠山。再大再难的事都有国家伸出援助之手为我们兜底。我们面临的各种困难和矛盾纠纷都能迎刃而解。因为我们有一个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为我们掌舵领航。我们要感恩党、感恩祖国、感恩这个伟大的新时代。

为党分忧、为民解难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要同心协力、苦干实干，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富强文明、长治久安作出应有贡献。

编辑：金锐